知柔瞧着魏元瞻。
他的瞳眸黑而深邃,闪烁着异样的光泽,其中侵略的意味, 知柔不曾察觉,只发现他的目光与往日不同,大约是纯净,有些迷人。
少年的吐息就在咫尺,身体毫无距离,她却不躲, 好像并不抗拒这份接近,甚至目不转睛地看着他——这张脸, 哪里不同?
知柔自小就爱美丽的事物,她认为这是人的天性,可是隽美的人她瞧得多了,没有谁可以轻而易举挑动她的心。
魏元瞻是例外。
知柔的目光在他五官上滑动,一路滑到颌线,衣襟未遮住的地方, 他的喉结似乎滚了滚。
或许是怀抱太温暖,鬼使神差地,她有些发热。
于魏元瞻而言,酒过三巡,思绪开始漂浮,连幻觉都变得实实在在,造就一场绮梦。
梦中人全无阻隔地在他怀中,“她”今日略加修饰,本就深刻的眉目显得愈发浓烈,衣襟上挂着浅香,是桃花的味道。
温软在怀,欲罢不能。
魏元瞻的视线微低几许,去盯她的唇。
冶丽、娇嫩,像馥郁的花瓣。
他想吻她,想要不可分离的亲密,想要占有她的一切。
心念至此,渴求至此,魏元瞻稍微靠近,还是低低问了一声:“知柔……可以吗?”
话音稍慢,说不清是饮酒的缘故,还是因为隐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