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柔闻她问话,长眸微抬,反思自己言行何处不妥。须臾,方才答对:“回殿下,臣女的确学过一些皮毛,不过久未练习,怕是生疏了。”
怀仙恍若未闻,很突兀地说了一句:“宋姑娘可愿跟在我左右?”
一语既出,知柔诧异地拧起眉,视线尽落她面庞。
相较之前,她的脸色发白难看,又因修饰得过于完美,像个玉瓷做的假人。
知柔嘴角微微牵动了一下,晃出点模糊的嘲意:“殿下在与臣女说笑吗?”
怀仙的面孔立时沉了下来。
她对宋知柔怀据何种心思,自己也不明,但她实在不喜宋知柔无畏的模样。
就算去到北璃,她依然贵为公主,宋知柔不过是陛下送给她的添妆之物。
一个随手就赠了的丫头,和她这个随意就许了的公主……怀仙倏然哂笑:“宋姑娘,我上回问你是否信命,你是怎么答的?”
“殿下,臣女没答,臣女也不信。”
怀仙不以为然:“可你瞧,你不是同我一样将离故土?”
知柔直视着她,瞳眸幽亮:“殿下几次传臣女,是想从臣女这里听到什么?”
怀仙缄默少时,不得不承认,宋知柔很剔透,也很难驯。她明明知道她想听什么,非要说反话刺她。
坐在锦绣笼中,外头的风景如何壮美,怀仙无心旁骛。北风适时地趋入车窗,隐隐揉着干草和沙土的气味,这是京城的风所没有的。
“宋姑娘可有思念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