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柔弯唇一笑,景姚却掀开眼帘,信誓旦旦地说:“日后,宋姑娘若有事要我做,只要姑娘开口,我必不推辞。”
“是赵太医医术高明,我只不过是去请了他,一桩小事,不足挂齿。”
知柔往前踱了两步,目光在帘上兜转很久,今日没见到怀仙公主的人过来盯她。
“对了,确有一事,姐姐可以帮我。”她转身,微笑着瞩目过去。
“宋姑娘请说。”
“姐姐别叫我‘宋姑娘’了,我叫知柔。”
始终顾虑二人身份,景姚别扭地翕了翕唇:“知……知柔姑娘。”
又过一日,队伍中病倒的人经赵太医妙手,一应恢复如初。太孙殿下为不延行程,吩咐拔营。
景姚不知何时替知柔改了皮靴,踩进去软软的,一点儿都不磨脚。知柔对她笑了一下,落后忽然想起阿娘,神色渐次暗了两分。
天气冷,中午飘落一场小雨,寒意如游丝夹在襟口,冻得人脖子略显瑟缩。
这种情况下,知柔又和魏元瞻一样重仪表,整个人看上去舒展有力,行动与旁人不同。
怀仙公主便是此时再度传唤了她。
知柔登入车厢,朝怀仙微微一躬:“殿下。”
怀仙观摩她良久,迟疑着问:“宋姑娘会武?”
前夜的噩梦历历在目,怀仙不曾稍释,只消想烟柳为了护她倒在血泊之中,心里对皇家的恨便愈发增长。
没缘由地,她总在这种时候记起另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