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从澹玉苑出来,宋含锦便没再开声, 眼下得她问, 她低哼了一句:“母亲不应,我有什么办法。”
说完添补道, “都怨哥哥, 他若坚持,母亲又岂会不依?”
这声抱怨很响,故意讲给谁听似的。
宋祈羽在后看她, 无奈地勾了勾唇:“我就在这,妹妹想说什么还要蒙一道么?”
宋含锦止步,话在心里憋了半晌,终于忍不住问:“哥哥今日为何不去蹴鞠?魏元瞻生辰,哥哥很稀罕么?”
八月京试,宋祈羽无意应考。
这个消息一旦落入父亲、母亲耳中, 免不得一场动荡。为了减少怒火,他有心顺从父母几月, 等势头过了再好好商量。
宋祈羽未接言,宋含锦更有气生了,她一旋衣裙,快步朝廊上走。
她不想见魏侯与侯夫人。
忆起先前,她和魏鸣瑛撞到母亲同侯夫人对话,心中十分不爽快。
知柔顾不了宋祈羽, 见三姐姐不悦,连忙追过去,从怀中掏出一只木作机关,是兔子模样。
“木头,给三姐姐行礼。”她手指一动,即见兔首微躬,两只兔耳折下来,精巧有趣。
宋含锦攒起的长眉渐渐舒展:“哪来的?”
“我做的。”知柔得意道。后头的话掐尽了,没告诉她这是送给魏元瞻的礼物。
到傍晚才去侯府,知柔在樨香园折腾了一个时辰。
聊到魏元瞻,莹亮的瞳眸倏忽暗了一刹:“他若离京……阿娘,我又要失去一个好朋友了。”
在知柔心里,她总认为朋友是被距离隔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