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撇一撇唇,嘟囔着:“真羡慕大哥哥,他也早出晚归,在府里见不到人,母亲和祖母却从不管束。我要是个男子就好了,多自在呀。”
宋含锦闻言一笑:“二姐姐也说你托生错了,你这副脾气,原该是个顽灵的小子。”
提及宋含茵,难免想起另一桩事儿:“对了,二姐姐今晚许会打发你过去,她要替你穿耳。”
就知道难逃此劫,知柔两手捏住耳垂,作副丧气状。宋含锦轻笑一声,道:“你不是也想穿吗?一眨眼的功夫,不疼的。”
却说嘉阳那边,自昨日在胡同里被人撞见,她一直心有不安,不知那个扮少年的姑娘明白几分,猜到多少。
上月嘉阳及笄,皇后殿下派人送了厚礼到佑王府,这个节骨眼儿——
边关不平,使节来访,陛下春秋已盛,不欲再兴干戈,而其膝下只一位公主,且已有驸马。皇后殿下平日里对他们佑王府并不亲热,无故降临天恩,叫人如何不忌惮?
嘉阳为自保,想了无数办法。父亲对她无用,母亲又不信她预感之事为实,她孤身一人做到如此,绝不容有失。
从胡同回去后,嘉阳思虑许久,最终使人下请帖去宋府,邀宋四姑娘至佑王府一叙。
盛星云无心的一句话,魏元瞻已经因此烦躁了一个上午。
虽他皮相上四平八稳,毫无破绽,内心却纷乱如麻,唯恐那积蓄的情感跳出来,登上面孔,令他不知所措。
于是学散后,魏元瞻径自朝前院行走,出来跨马,待去起云园。
长淮的袍子晃进眸中,他焦急道:“爷,侯爷叫我请您回府。”
魏元瞻眉目一拢,猜想那些风言已经传到父亲耳中:“父亲可曾说了什么?”
“侯爷和夫人现在内堂上,并不曾说什么,只是吩咐让爷快些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