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星云一噎,两相比照,魏元瞻面容风平浪静,宋知柔脸上可是挂了霜!
孰急孰缓,当下立见。
盛星云忙跑回去,蹲在知柔案旁,不住唤她道:“宋知柔,知柔,我真没那个意思,知柔,知”
“盛星云,做什么呢?”一道沙哑的声音由门首传下,其主人架着一对粗眉,缓步迈了进来。
盛星云瞧杜夫子已至,“噌”地起身,到了座上还依依不舍地瞟向知柔。
原以为这个小枝节影响不了什么,可今日散学,知柔没等魏元瞻,他也没去找她。
宋含锦察觉有些不对,紧着两步追上去,与知柔一道儿跨入庭院。
“你怎么了?方才盛星云同你嘀咕……是他惹你生气?”
昨日之事,知柔不想再详述一遍,她摇一摇头,问:“姐姐,你说我是否不该总穿男装?”
宋含锦本意自是不喜四妹妹总在外头晃荡,但观她神态,不觉吊起眉毛:“又是谁在说你闲话?”
“没有谁。”
二人齐头走着,知柔鲜少有这样安静的时候。
宋含锦心思一转,牵唇问道:“亭松书院今日有蹴鞠赛,你想不想去?”
“大哥哥也在吗?”
“当然了,哥哥那么厉害,哪儿少得了他。”
院中的橙花香久不消散,知柔嗅到后,不禁记起大哥哥身上总是萦绕一段相近的气味,很清爽,如同一缕长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