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元瞻缄了须臾:“知道了。”打马向宜宁侯府驰行。
进门到廊下,迎面撞上等候多时的魏鸣瑛。
她似笑非笑地睇住他,抄手询问:“要不要姐姐给你弄两身软甲?那军棍下去,疼呢。”
对于她的嘲讽,魏元瞻视若无睹:“姐姐还是管好自己的事。”
“我有什么事?”魏鸣瑛眼角一瞟,“倒是你,别跟父亲犟。”
后一句声气儿渐软,含有关心的意味。
魏元瞻没应,只管向内堂踱步。
魏鸣瑛踩着他的脚踪,像个影子似的,不远不近地落在后面,他停下来,半折了身:“姐姐跟着我做什么?”
“你就我一个手足,我不替你收尸,谁来?”魏鸣瑛拽拽裙子,有一搭没一搭地在旁数落。
魏元瞻心中冷笑,管教起他头头是道,轮着自己时怎又什么都看不清?便不再理会她。
进了内堂,魏元瞻如常行礼:“儿子给父亲、母亲请安。”
二位定然听见了,只摩挲杯缘,暂且不应。
魏元瞻只好站着等。
他腰背直挺,浑不见半点儿自咎之态,眉目中甚至还带着一股青涩的闯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