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走。”他低声对知柔道。
仿佛听了什么荒谬之语,知柔拧眉:“你开什么玩笑。”
胡同里,嘉阳望着猝然闯入的两道人影,一时怔忡。目光不自主地停在略矮些的少年脸上,双眉一拢,他是谁?
嘉阳不禁回想,瞳孔倏地放大,认出了“他”。
不多时,背后响起匆忙的脚步声,是那些真正应该出现,撞破这场面的人。他们见前头杵着两个陌生小子,忽然摸不清楚状况,顿在原地。
嘉阳无法,掌心已经捏疼,呼吸仍急促着,没有丝毫纾解。
事已至此,她喝斥道:“愣着做什么,有人行刺本主,还不杀了?”
一声令下,后来的几名男子便要动手。
谁能料到吃个果脯还能惹来杀身之祸?知柔身上未携兵刃,几乎在嘉阳开口的同时,她掣住魏元瞻就往外跑。
魏元瞻本来还警惕着,一见后面来人,再听嘉阳县主之令,便晓自身暂且不会有什么危险。
下一瞬,他的手就被人牢牢抓住,好生蛮横的力道。
魏元瞻不知作何反应,本能地随她往外跑,用力回握住她的手,被她带进人群。
今日他二人穿的都是广袖圆领袍。大袖之下,两手紧扣,挨近时难瞧分别;可一旦远了,那对交握的手变得尤其扎眼。
目下,知柔回头,轻喘口气:“没人了。”他们没追过来。
视线欲收,周围异样的目光吸入眼底,她困惑着挑了挑眉,很快,余光睨到二人相握之处,先是一惊,立马分开。
魏元瞻再一次感受到被她嫌弃的感觉,十分不痛快。
“那不是魏世子?”有人起嘴,“他怎么和一个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