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星云?”他愣了下,“哪儿?”
这回到了墙下,魏元瞻径直翻上去,看盛星云在外头打转,他一笑,随手掏了个山楂往底下扔。
突如其来的东西砸到鞋边,把盛星云吓一跳,两眼怔忡地望上去,须臾,和缓道:“你来了。”
“你就这么喜欢在此处见面?我觉得挺古怪的,别干了。”
盛星云无神与他调侃:“我有急事……”
魏元瞻睨他一会儿,微微敛容:“你说。”
似乎极难启齿,他跼蹐着抿了抿唇:“龚岩那老匹夫,他、我……”
却是半日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魏元瞻有些替他着急,眉心暗结:“怎么了?”
他觉得丢脸,就这么磕绊着,说得口干舌燥才吐完半阙。大抵能撰成一句话:他被龚岩从亭松书院赶出来了。
盛星云出身商贾,他想改变自己的地位,不再仰人鼻息,除了读书,再无其他出路。龚岩此举,是将他的前途断送。
尽管他之前对读书一事并不全然热衷,可有、与没有,是两回事。
魏元瞻理解他的焦心,蹙眉道:“可有寻过李夫子?他可能帮你?”
盛星云摇头,“没有用,我父亲带人去李夫子那儿拜访多次,他虽未明言,可话里话外都是一个意思。”
连李夫子都无计可施,他来寻他,难道……
“你想来宋府?”魏元瞻声调未变,几乎笃定地说。
盛星云在京师就他一个士族朋友,纵使为难,也不得不求到他这里,满腹羞愧:“……可以吗?”
魏元瞻没有立时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