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含锦方欲张口,眼尾扫见一辆马车停在五丈外的地界。
是宋培玉的马车。
她鼻稍轻哼一声:“他还敢来。”
知柔回头看了一眼,沉默了下,提裙迈过门槛。
自这日后,魏元瞻发现宋知柔对他的态度又撤退了。
非是老死不相往来,谁叫他们在一处念书,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总能说上两句话。
但这两句话已从复杂的交谈变成简单的几个字:
——“魏世子。”
——“嗯。”
——“宋知柔。”
——“嗯?”
——“没事……”
难有其他。
魏元瞻认真思索,事情的起因大概是那天他们一家来府上探望,宋知柔和宋含锦听见了他和姐姐说的话。
可他又没说错什么。
她到底为何这样?
魏元瞻淡瞥知柔一眼,倏闻兰晔在身旁低声:“爷,盛公子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