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含锦倒不着急走了,拂拂衣裙坐下,也不吭声,就这么百无聊赖地待在一起。
许久之后,不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是侯府的人请她们过去。料想母亲那头该聊完了,应是来召她们回家,便飞快地站了起来。
许月鸳走出连空院,侧首问刘嬷嬷:“遣人去喊了么?”说的是宋含锦二人。
刘嬷嬷回道:“两个姑娘已经候在前院,没惹事儿,夫人放心。”
她听完却叹了口气:“也不知锦儿跟鸣瑛闹了什么别扭,这两年她一来侯府就挂脸子。从前不是玩的很好吗?”
往前走了几步:“羽儿也是……打老侯爷没了,就没瞧他再来侯府和元瞻一起练枪。两个在府上见了,客气得和生人似的,还打量我看不出来。”
一想到这几个孩子,许月鸳直犯头疼。她抬手捏捏眉心,才刚放下,廊道里的风横扫过来,画出一道长身如玉的影子。
离得近了,那人的仪容越发清晰,她停下脚步,略微低头:“侯爷。”
晌午的阳光照着魏景繁官服的金绣纹案,倒是和年轻时候不同了,有种威严的俊美。
“不必多礼。”他抿唇笑道,“来看月清?”
“是,这就走了。”许月鸳敛神,“我瞧妹妹的脸色并不像她们说的那样,应是无大碍了吧?”
魏景繁轻嗯一声:“前两日稍严重些,现下快好了。”
“那便好。侯爷去吧,我也带孩子们回了。”
她不复多言,颔首同他别过。
回到宋府,天色仍大明着,宋含锦率先踏下马车,等宋知柔。
许月鸳察觉她的动作,当下按捺住,待回屋了才问刘嬷嬷这一月发生之事。
眼下,知柔跳将下来,宋含锦接着马车里未说完的话,道:“那你想穿耳吗?”
“想。”知柔整整衣裙,和她一起走,“阿娘说我打小就没姑娘样子,却很怕疼,所以就一直拖着,一直舍不得给我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