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温度。”贺峪说。
可能是昨晚的经历对他来说实在是影响太大,虽然睡着了但是并没有睡熟,贺峪始终处在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之中,偶尔见到昨晚的事情偶尔又回忆起小时候的事,整个梦境都混乱不堪。
就在这种混乱中度过了两个小时之后,一个奇怪的声音把他从混乱的梦境中惊醒,他起来的时候就发现炕的温度已经降下去了,就连房间的气温都低了不少。
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门之后他走到井边,就发现井水已经重新把井填满了。
他想了一阵,排除了诸多因素之后想到了温度,于是就去了隔壁厨房又把灶膛重新烧了起来,果然在房间内部达到一定温度之后这里的水就再次被抽走了。
江哓听着他一通分析,余光却不经意地看到了他的指尖。
哪怕是手上戴着手环不怕冷,可不知道这人在风里站了多久,指尖都被风吹透,显得有些红肿。
“回去吧。”她没有深究这里的水究竟藏着什么秘密的欲望,对江哓来说,只要能够顺利通关就已经足够了,“时间很快就要到了。”
眼看着江哓就又要一脸平静地走开,贺峪也不知道自己一时间是哪里来的勇气直接一把抓住了江晓的手——指尖。
男人修长而宽大的手可怜兮兮地扒拉着江哓的两个手指尖,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更不知道应该从何说起,话到嘴边就只剩了两个字。
“江哓。”
贺峪几乎都做好了被江哓一刀割断喉咙又或者斩断手臂的准备,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江哓甚至都没有像平常那样一把甩开他的手,只是任凭他抓着她的指尖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