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半截雕塑而已。”江哓回答,见桑幸还是都在她身后有些发抖,她抽出匕首,“砸了?”
“别!”桑幸和贺峪同时喊道。
“这可是庙里,干这种事不好,我闭上眼睛不看你带我过去吧……”桑幸抢先说了自己的理由,缩到江哓的身后闭上眼。
“而且这个东西说不定在告诉我们什么信息,”贺峪说,“你们忘了公寓楼里的那个睡前故事了吗?”
“冬眠的蛇突然睁开了眼睛,你们不觉得是某种东西苏醒的提示吗?”
“什么东西苏醒?”桑幸闭着眼抓着江哓的衣服,听着这猜测抓着她衣服的手指更紧了,“不会还真有蛇吧?”
贺峪却连半点注意力都没有分给桑幸,视线始终只落在江哓的身上,两人很快在虚空中对视了一眼,贺峪知道江哓明白了他的意思。
“回去吧,休息的时间不多了。”江哓说。
经历了一整晚高强度的熬夜之后,所有人在躺到温暖的炕上那一刻都瞬间睡死了过去,直到三个半小时以后江哓被她准确无误的生物钟提前叫醒。
身下的炕还保持着温热感,但这有些不合理,昨晚临睡前她特意看过一眼,那些燃烧的材料应该坚持不到这么久才对。
环顾房间,她发现贺峪不在房间里,与此同时,一声和昨晚一样的响声骤然响起。
这声音并没有吵醒其他两个睡得沉的人,江哓翻身下炕,推开房门走到井边,果然贺峪一个人站在那里低着头,不知道在看什么。
江哓走过去,低头一看,是昨天他们爬过的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