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利的匕首在他的脖子上划出一道浅浅的口子,渗出一点血来,和匕首上的蛇血混在一起,叫人看不清他的伤口。
贺峪却半步都没动,那只伸出去的手干脆不伸了抬起来,拿着手里的纸巾替江哓擦干净脸上刚才被溅上的蛇血,像是抵在自己脖子上的那把匕首不存在一样,温声道,“擦擦,很脏。”
三秒之后,抵在他脖子上的匕首落下去,江哓接过他的纸巾,擦干净脸上的蛇血,匕首都还没来得及擦干净放好,就被冲上来的桑幸一把抱住,“呜呜呜!太吓人了江哓,还好有你!”
第二次了。
上次在小组登记的时候桑幸也是这么朝着她冲了过来,抱住了她。
江哓不太适应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蛇已经死了。”
桑幸的脑袋还埋在她颈窝不愿意动,“你这样太危险了,就算你强也不能这样啊。”
说着,她把江哓给她的那把麻醉枪拿了出来,塞进江哓的怀里,“这个还你,比起你直接用匕首杀蛇还不如用这个先把它迷晕了才比较安全。”
江哓一只手拿着沾着蛇血的纸巾,另一只手拿着匕首,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动作,“你拿着,保命用,我用不上。”
贺峪走过来把黏在江哓身上的桑幸撕开,把麻醉枪扔回她怀里,“行了,你让别人先收拾干净。”
刚刚站在后面的桑幸并没看清贺峪被匕首抵住的画面,这时视线一往他身上看,就看到脖子上那条细浅的伤口,“贺峪,你脖子,划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