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峪的提醒声还没出口,巨蛇就一个反弓朝江哓的位置弹射出去,蛇头大开像是要把江哓整个吞吃入腹。
他来不及思考,条件反射就伸手抽出了桑幸身上的麻醉枪抬手想要对准那条蛇射击,却看见江哓丝毫不惧地站在原地,直接蹲下了身子。
蛇身擦着她的发顶飞过去,江哓的匕首狠狠地从蛇的下颚捅下去,扎进蛇的身体里面,锋利的刀刃轻而易举地劈开蛇身所有的鳞片,顺着蛇身一路划拉下来,将它开膛破肚。
那蛇疼痛难忍,硕大的蛇身因此剧烈扭动着想要甩开江哓,可江哓不知道怎么做到,仅仅是握住插在蛇身上的匕首就像蚂蟥一样死死叮在它的身上,任凭那巨蛇如何扭动绞杀都不为所动。
它的内脏随着江哓的匕首划动一点一点从腹部落下来,直到划拉到某个点位,江哓一个用力手往它腹部更深处捅了进去。
一瞬间,红色的液体像雨点一样从蛇身内喷出,带着雨林的凉意浇在江哓的脸上。
江哓皱了下眉,好腥的味道。
扭动的巨蛇用尽最后的力气用尾巴拍开在它身上的江哓,这一次江哓顺从地被拍开,那条庞大的蛇再也支撑不住倒落在地,就连站在远处的桑幸他们都感觉到脚下的震动。
江哓的手依然紧紧地握着匕首站在原地,匕首上的血顺着锋利的刃不住地滴落在地,被旁边的卷曲的枯叶盛着落成一个三厘米的小血塘。
贺峪不动声色地将麻醉枪放回桑幸身上,转而从身上摸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来,然后朝江哓走了过去。
他从身后伸出手想要把纸巾递给江哓,手刚一动,那把刚刚才把巨蛇开肠破肚的匕首带着上面还没滴完的蛇血抵在了他的脖颈上。
“我有没有说过,”江哓的眼中仍是刚才杀蛇的冷意,“让你离我远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