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峪这才后知后觉地摸了一下自己脖子,“没事,不疼。”
江哓看了两眼贺峪脖子上的那道伤口,撇开眼,用纸巾把自己的匕首擦拭干净之后重新放回去,然后从地上的背包里翻出消毒药水和愈合剂扔给贺峪,“处理一下。”
“以后记得离我远点。”
贺峪的脸上却突然冲着江哓绽开一个笑容,像个二傻子似的,连脸上架着那副斯文气十足的眼镜都没能挡住他笑容里的傻气。
像是根本没听到江哓在说什么,他伸手把两样东西都递给江哓,“你把我弄伤的,你帮我涂一下。”
江哓看了他一眼,眉头轻轻皱了下,然后就像什么也没有听到一样往巨蛇的尸体去查看那蛇的情况了。
在旁边旁观的桑幸没忍住捂着嘴笑出声,“噗嗤。”
贺峪无所谓地耸耸肩,随便拿那两个东西在自己的脖子上糊弄了下,就追着江哓跑了过去。
桑幸看着这画面,“有时候荷尔蒙的力量真可怕啊。”
那巨蛇被江哓剖开之后倒在地面上发出腥臭的气味,内脏在江哓的一顿开膛破肚之下流了一地,七零八落地散在地上。
江哓从头到尾仔细地确认过这条蛇,确实跟她上次杀死的那条是同一个品种,上次的那条是公蛇,这条则是母蛇,说不定还是一对。
一起死在她手上,也算一种圆满吧?
贺峪跟了过来,却没和江哓一起看,一个人跑到蛇头的位置把它的头掰开观察里面的那对獠牙,居然真的是带毒的管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