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淮川就这么看着他慌乱无措的样子,他下意识想伸手去摸,可是屏幕将两人隔绝。
爱的最高境界是心疼,心疼就会共情。
在看到方苗瑁叽里咕噜给他念书时,劳淮川想睁开眼静静聆听;在看到方苗瑁嚎啕大哭时,劳淮川想握住他的手让他平静下来;在看到方苗瑁难受时,劳淮川想伸出双手将人抱在怀里。
看着屏幕里方苗瑁忙东忙西,将冰冷的病房布置的和谐温暖,让自己的小鱼陪他睡觉,看着他憔悴消瘦,身板小小蹲在旁边的样子,内心是无尽苦涩的蔓延。
曾经那颗吐在他手心的酸梅糖在此时此刻又循环往复的发涨发酸。
承认是一种勇气,劳淮川不敢承认也不敢相信方苗瑁不见了的事,因为他是一个胆小鬼。
程叔默默在客厅清扫着,将每一个玩偶都贴心的摆回原位,装作一切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方苗瑁彻底消失不见了,就像那日盛夏的突然到访,现在又突然消失。
他们派了人手去找也是依旧无果,劳淮川之前给人定的手环也丢失不见了。
于是他订了第二天的飞机,飞往赣鄱。
村子里的人依旧很热情的摆桌请他吃饭,黄大娘看到人来后笑着给他递过去一个小黄鱼玩偶:“这是新缝的,给苗苗的。”
劳淮川接过那条小鱼玩偶,不动声色的揉了揉。
村民的关心让他无地自容,李婶抱着方花感慨:“大城市工作打拼很不容易吧,但都托了你的福,苗苗出去见世面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