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叔跟在人身后没有出声,两人对视片刻,明明什么都没说,只是一个眼神就了然。
劳淮川启程去了一趟祠堂,傍晚的祠堂灯火通明,供台上是一盏盏不灭的烛火,在推开侧屋时,来人见到他惊讶的喃喃:好这么快
屋子里依旧是烟雾缭绕,纸符和铜钱散落一地,一阵翻找的动静后对方拿出一张紫符。
“我之前跟你说过,你的大运要换了,人在换运的两年会比较动荡,苦难是在所难免的。”
这句话跟村长当时说的几乎一模一样,‘那是他还在的时候,但你的大运就要换了。’劳淮川那时还天真的反驳道苗苗说他很幸运。
心中的苦涩难言,再开口时声音哽咽:“那我爱人呢?”
对方看了他一眼:“这个我算不出来。”
劳淮川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的祠堂,脚步虚空,手指颤抖。
再回到家时医院的监控已经发了过来,偌大的书房里是他自己一个人的独角戏。
劳淮川隔着屏幕,看着方苗瑁独自站在手术室门前等他,看着他自己乖乖的坐在门口看书,然后在病房里一字一句的念出来。
看着方苗瑁被雷雨天吓到,自己蹲在床边捂着耳朵。
方苗瑁的泪水满的快要溢出屏幕,他贴在自己身边偷摸哭时还哭的小心翼翼,眼眶红肿鼻头红红,哭的喘不上气了才坐起身。
直到那天人站在门口,欣喜的跟程叔分享:“我觉得很快就能好起来啦,我们今年一定可以一起过年的。”,恍惚间,鼻血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