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劳淮川说出苗苗不见时,李婶也只是微微一愣,跟人对视下后看向供台,笑着回应说不碍事。
劳淮川又回到了方苗瑁住着的院子,方花也跟着他跑了过来,头上戴着虎头帽,抿了抿唇给人递过去一个毛球。
小孩说话不太利索,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几句话,还是阿彪过来把人牵走时他才说了一个字:“在。”
玲玲站在院子里看他,瞧着他手上多了枚戒指,环手笑道:“没事的,苗苗估计是跑哪玩去了,他经常这样,过段时间就会回家的。”
玲玲想到有一晚苗苗从京城里回来,大半夜背着大包小包的敲开她家的门欣喜的把早就死掉的鱼拿出来给她,说这是城里货,喝矿泉水长大的呢。
只有劳淮川还沉默着,他走近供台,看着上面泛黄的旧照片,死去的人眼里暗淡无光。
方苗瑁曾经说这是和他主人一起拍的,可上面没有他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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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淮川回到了港城,这种难以言喻的低落在很快就恢复正常。
因为方苗瑁说过不想看到他不开心的样子。
他重新回到公司上班,处理劳正华去世后的遗嘱,健身完也跟着程叔来到小花园打理花枝,可惜的是方苗瑁依旧没有下落。
没有人可以轻易放下过去,劳淮川也是。
程叔看着人又恢复之前淡漠的样子,宛如行尸走肉,忍耐着内心的痛把客厅里那些玩具收拾干净。
都说睹物思人,也许不看就不会回想。
在五月花开的季节,劳淮川回到家看着后花园那一株株盛开的铃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