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空气的味道穿过呼吸道,天空灰沉着,以一种微乎其微的慢节奏在呼吸。
身上的羊绒裹的身体很温暖,呼出的热气,甜滋滋的糖葫芦,带着浓香的蜜薯像是温热后残留的余温,一切的一切是那么清晰,劳淮川敏锐的捕捉着。
这是他以前从未感知到的细微,好像只有现在才知道方苗瑁为什么那么期待过节。
他给nancy打去电话:“这段时间幸苦你了,我过两天就回公司。”
nancy一楞:“你不是才刚出院?”
“嗯。”
nancy:“成,我再撑两天。”
程叔在副驾坐着,欲言又止。
劳淮川再回到家时,在玄关处站了很久,旁边的拐杖早就落了灰,他看着上面的红色猫猫头,心里还残留着几分妄想。
没有听到熟悉的铃铛,但在进入客厅后发现还是温馨一片。
好像都没有变化,好像刚刚人还在这,盲盒摆放的整整齐齐,地毯上时胡乱堆砌的玩偶和拼图,电视机开着,播放着猫和老鼠,动漫特效的声音给家里带去鲜活的气息。
劳淮川走过去,将掉落了老鼠干捡起来,那是用他照片做出来的玩偶,方苗瑁喜欢的不得了,恍惚间,他还能感受到上面残留的温度。
房门被人推开,里面没有任何人的身影,透过敞开的阳台,劳淮川看到了后花园那一朵朵含苞待放的小花。
直到另一扇房门被推开,沉寂已久的情绪才在这一刻崩塌,心中的苦涩蔓延开,所有人都在瞒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