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随父亲上路,护卫带的也足,哪里就需要他刻意推掉公务陪同前来呢?
他能有这份心思喝诚意,她自然是有些感动的。
正胡思乱想着,身边不知何时多了个影子。
男人腰上系着宽大的布巾,站在床侧勾住她的下巴。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祝琰瞥他一眼,从收拾好的细软里挑出一套素色绸袍递给他,“谁帮二爷收拾的东西?连寝衣都没带一件。”
宋洹之接过袍子胡乱披在身上,抬腿坐到床边,“临时起意,来的匆忙,叫玉书随便捡了几件常穿的衣裳带着。”
他伸臂把床上的东西都拨到一边,搂着祝琰斜靠在床头,“玉书自然没有你这样细心,所以你不在家,我处处不习惯。”
祝琰笑道:“二爷是因玉书服侍的不好,所以才特地追来吗?”
宋洹之低笑一身,翻身把她按到枕上,“我是这个意思吗?从前怎么没瞧出来,你这么坏……”
他俯身朝她微抿的唇轻吻去,手掌抵住她的手,五指穿进她指缝间,紧紧地将她扣住。
“我放心不下……”接吻的间隙,低柔的嗓音混着轻喘直钻入耳中,惹的她酥痒难耐,闭目轻挣。
“嘶……”宋洹之抽了口气,嘴唇贴到她颈边,轻哄,“别乱动。”
做了这么长时间的夫妻,对他的反应已经极为熟悉,祝琰知道发生什么,听得那喘声越发沉而长,脸颊轰地滚烫发热,别过头去不敢瞧他的眼睛,只咬着唇道:“明、明日一早还得赶路。”
他闭目笑了声,张口轻咬在她颈边,“知道,我不做什么……只是,太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