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日洹之被告御状,身上的职给卸了,当日闹得挺难看的,进宫的夫人们都在背后议论。我早就想来瞧瞧你,后来又发生了二堂兄那件事,一直没机会。”
祝琰便问道:“二堂兄如何了?我原也想去瞧瞧他,好生生的,牵连到京里这些事来。”
祝瑜瞥了眼一旁侍立的雪歌、梦月,隔着有十来步远,凑近祝琰身边,低声道:“安家故意设套,许是想拨乱局势,叫乔翊安和洹之无暇他顾。乔翊安这么黑心肝的人,从来只有他给人家下绊子,这些日子借着这回由头大肆搜封跟安家有关联的产业。”
祝瑜扁扁嘴,眼里漫过一丝不屑,“你当他这些年,腰包里花不完的银子怎么来的。”
祝琰打量她,长姐对大姐夫的态度,着实挺微妙的。好像十分看不惯,不喜欢。
话到嘴边,祝琰还是忍下了。
有些事她不明了底细,不如不劝。
且她自己的姻缘,也是一团乱麻,自己都理不清,拿什么宽慰别人。
“乔夫人有没有责备大姐?”安家跟乔家作对,固然可能身后有人推波助澜,但祝瑶和荣王的事,荣王和安家姊妹的事,在内宅里传了好一阵,外头知道的人不多,却瞒不住乔夫人。听母亲祝夫人多次说及,这位宁毅伯夫人性子颇有些刻薄,难免会迁怒到长姐身上。
祝瑜垂了垂眼睛,冷笑一声:“理她呢。就算没这事,也是镇日的找茬折腾。她不过是瞧不上我这个儿媳,觉着祝家女儿辱没了她谪仙般的好儿子。谁稀罕呢?”
说到这儿,扯了扯唇角,“不说这些堵心的事儿。你肚子怎么样,吃着新方子,可还好?洹之如今伤重,你定然也跟着劳心操持,千万顾着自己,有什么事儿,尽管吩咐底下人干。”
祝琰笑了笑,“我没事,只是反应大些。”宋洹之那边有嘉武侯夫人料理,宋洹之还没醒,她去了也不过是闲坐。
祝瑜瞧她神色恹恹的,探手握住她指头,“手这么凉,养了这么些时候,也没见胖点,还是这么瘦。你那个大嫂呢?还管着家里的事?真跟没事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