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帘曳荡,遮着里室素衣简饰的妇人。自打二爷成婚后,玉轩还是头回进后院这间房。
里头修缮过,精心粉饰成与从前完全不同的模样。
玉轩不敢乱看,立在帘外垂手行了礼,笑道:“听二爷吩咐,特来向奶奶回话。”
内室传出祝琰温软的声音,“你坐吧。雪歌,奉茶。”
玉轩拱了拱背脊,摆手道:“不敢,小人乃是二爷身边跑腿传话的小厮,来二奶奶跟前回话听命,是小人本分。还请奶奶不要客气,免折煞了小人。”
他正了正神色,道:“昨夜祝二爷受累,走了一趟京兆尹府,二爷得知后,便派人前去斡旋,今早辰时,祝二爷已被平安放了出来,此刻暂在宁毅伯府东苑休养。二爷怕奶奶打听的消息不齐全,反惹奶奶心惊,特遣小人进来,与奶奶详说来龙去脉。”
“二爷还说,如若奶奶不放心,要去探望祝二爷,命小人带足了人手,悉心护送,务保奶奶安泰。”
北定门前,永王面含霜色,从宫内走出来。
长史王荣上前:“王爷,怎么样?”
永王抿了抿唇,嗤笑道:“六弟被禁闭府中,出入艰难,二十余大臣因狎伎受过。本王又为姜巍缠住不放……”
“宋洹之与乔翊安联手布局,行此手段,不过是为了让我们这些人相互牵制,无暇顾及他私下里的小动作。”
王荣点了点头:“乔翊安跟怡和郡主……交情匪浅,姜巍是她丈夫,王爷猜测不无道理,既如此,如今他们想要的效果已有了,想来很快就会有新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