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婢在旁应了声,忙朝外传话去。宁嬷嬷上前扶了葶宜的手,低声劝:“郡主身子尚未休养好,依老奴瞧,不若还是少往外头去吧。眼前又是丧期……”
葶宜冷笑:“我是淳之遗孀,寡妇不得抛头露面,是不是?”
宁嬷嬷摇头:“老奴只怕郡主太过执着,反伤了自己。旁人老奴可以不在意,但不能不在意郡主您。”
葶宜推开她的手,抬手拢了拢簪着白芍的发髻,“你放心,我好得很。替淳之彻彻底底报完了仇之前,我不会让自己倒下去。”
祝琰从老夫人处回来,就见洛平手足无措地站在院子里。
一见她来,洛平忙迎上,“二奶奶,小人依您吩咐去驿馆为祝二爷送行,左右等不到人来,便前去打听,这才知道,昨晚祝二爷犯事,被抓进了京兆尹府。”
祝琰面色一顿,“可去过家里问?究竟发生何事?”
洛平点点头:“去是去了,可太太那边儿没得风声,老爷一早出了门,没打听得到。”
祝琰想起昨晚祝振远提及,大姐夫在清风馆摆宴为他送行。
“你跑一趟宁毅伯府,找我大姐……”
话音未落,听得外头传报,“二奶奶,二爷跟前的玉轩过来了,说有话要回。”
祝琰神色定了定,道:“叫他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