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琰是宋洹之新婚妻子,又有了身孕,身份地位水涨船高,有些话他们不好在宋洹之面前直言。
宋洹之抬指揉了揉眉心,叹一声,道:“不必惊动内宅,着人盯紧,小心些便是。”
幕僚见他似乎有心回护祝家,便不好多言语了。
恰此时,玉成走到门前,回道:“二爷,奶奶来了。”
幕僚瞥一眼宋洹之脸色,见他蹙眉不语,拿不准他心思,迟疑含笑行礼,“既如此,属下们先行告退……”
宋洹之立在窗前,没有说话。
祝琰带着雪歌缓步走入。
“二爷,是不是打搅您的正事了?”
她来到院前,才知有人在里面,待想唤住玉成不必急于通传,却已经来不及了。
宋洹之没有回头,抬手将敞开的窗闭合,掩住了外头清冷的月亮。
淡淡的银晕笼在他身上,本就泠然的气质越发显得幽冷。
祝琰朝雪歌摆摆手,命她退出了书轩。
自己站在桌案前为他重新沏了一壶热茶。
未及开口,外头传来玉轩的说话声,“热水备好了,大人们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