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夏便拉着她一道做针线,边做边说闲话。叶家诸人的秉性如何,叶韬平日里如何行事云云,笑嘻嘻地同扶云抖了个底儿掉。
扶云面上不显,心里很有几分受用——她在夫人身边当差,想巴结她的人多了去了。可能巴结到她心里去的,却没有几个。
这孟夏虽是通房身边的人,可说话得她喜欢,人又机灵,再加之夫人如今也是有心抬举庄青娆,她那儿的人巴结她,她倒觉得有什么不妥。
孟夏说得口干舌燥,眼见日头都移了些位置,总算瞧见鹤哥儿的乳母王氏抱着鹤哥儿经过了茶房,往正屋的方向去。
于是她又敷衍着扯了几句,便哎哟一声站起来:“我出来的时候长了,怕是青娆姑娘那儿起身了。改日再来寻姐姐做针线。”
扶云自然也注意到了鹤哥儿,她小看了孟夏一眼,得了有用的讯息,并不拆穿她,笑着起身送她到门口。
不多时,她便见着三进院那边,孟夏扶着个婀娜细腰的美人儿回来,站在正屋的廊下,求见夫人。
青娆从食盒里拿出两小碟子糕点,笑盈盈地道:“奴婢特意拿来孝敬夫人的,还望夫人赏脸。”
陈阅姝一看,却是先前青娆很拿手的两样点心。只是自从她有了让青娆服侍周绍的心思,便让她近身服侍,不怎么让她进灶房了,怕的就是她身上的烟火气太大,惹了周绍不高兴。
没想到,她今日又做了糕点送过来。
陈阅姝瞥见鹤哥儿的眼睛亮了起来,便笑着让丫鬟把东西送到他面前,由着他吃几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