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哥儿喜欢青娆的手艺,但他作为国公府的嫡长子,自小被教导守规矩,所以虽然喜欢的糕点许久不见了,但他也不会主动去灶房要求。
但这会儿是在他娘屋里,鹤哥儿自然高高兴兴地接了,连吃了好几块儿,乳母忙给他叫了羊奶来,怕他吃急了噎着。
陈阅姝笑看着儿子,又对青娆道:“难为你费心,只是你如今身份不同了,不好日日去灶房,烟熏火燎的,让人知晓了不像样。”
她疼宠儿子,却也知道轻重。周绍是个讲究人,屋里的摆设不合他心意他就一大早开了库房让人送到东厢房去,若是她还拿从前使唤奴婢的模样使唤青娆,即便青娆心里没有疙瘩,周绍那头也会觉得丢了面子。
更何况,今日送东西送衣裳的,俱是大张旗鼓没有瞒着人,杨亮虽然来给她问了安,但何尝不是一种隐晦地暗示:周绍在给她撑腰。
陈阅姝不知道,周绍这样做是和她昨夜擅作主张将人送给她在赌气的成分多,还是真将这丫头看入了眼有心偏宠的成分多,但他既然让人告诉她了,她就不会再和他对着干。
这和她的利益也不相符。
谁料青娆却抿了嘴笑,温声道:“夫人,今日这点心却不是奴婢做的。这点心尤其耗功夫,奴婢今儿要是做,也得明日才能给夫人送过来……”
陈阅姝挑了挑眉:“那这是……”
“这是小灶房里的杏花做的,先前奴婢做点心时,叫她来给奴婢打过下手,她也学了一些,如今已经有八九分的力道了。这丫头论功底也不差,打十岁上就进了灶房烧火,又是俞妈妈的徒弟……日后若是主母和小公子想吃糕点,打发她去做,想也是差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