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唐安一口气还没喘匀,“文修武理”课又压了上来。
晦涩的经脉图,复杂的穴窍方位,背不出要么罚抄百遍,要么饿着肚子去静室面壁。
可这对唐安来说,简直像呼吸一样自然。杀手的本能早就把这些东西刻进了他每一寸骨血。
于是他理所当然地打起了瞌睡,然后就被先生拎起来提问。结果他眼皮都没抬,对答如流。先生气得胡子直抖,拍着桌子吼,“滚后面站着听!”
周围同学看唐安的眼神变得从艳羡逐渐变成了崇拜,唐安身为杀手,一般都隐藏在人群之中,这样被受人瞩目的日子,让他过得揪心极了。
杀手对众人的目光抱有极强的敏感性,再这样下去,他身为杀手的直觉绝对会降低。
这里待不得了。
好不容易捱到入夜时分,大家的身子骨都快散架了,却还有雷打不动的“晚课”,有时讲兵器用法,偶尔真有隐世大来传授一两手绝活,只有这个,能让唐安提起点兴趣。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唐安愣是没找到一丝能溜出去的破绽,这简直离谱!
想他“浮白”之名,出入太子府、深宫大内都如入无人之境,这小小一个崇武院,防守竟比东宫还邪门?
巡逻的守卫完全没规律,换班路线乱七八糟,有时一个时辰能换三波人……
唐安真有点急了,刺杀太子的期限就一个月,再出不去,难道要他大白天冲上金銮殿,当着文武百官的面给太子一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