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法子,他只有观察得更为仔细。
终于,数日后,他发现了一点端倪:每五日,会有杂役推着泔水车从西侧一个不起眼的小偏门出去,那门开的时间极短,守备也相对松懈。
就是今天!
月黑风高,连虫鸣都显得稀疏。
唐安屏住呼吸,悄无声息地溜下床,像一只猫一样蹑手蹑脚地穿过长廊,避开固定哨位,利用阴影朝着记忆中的西侧偏门摸去。
夜风冰冷,风吹草动都惹得他提心吊胆,快了,就快了,他已经能看到那扇低矮的木门轮廓。
没等多久,只听“吱呀”一声,门开了。
唐安迅速地打量身后,漆黑一片,只有蝉鸣。
此时还不跑,更待何时?
唐安没有犹豫,撒丫子就溜了出来!
没跑多远,就听见背后的崇武院传来一阵喧闹,唐安回头一看,崇武院灯火通明,像一只发了怒的野兽。
崇武院的底蕴深厚,只唐安这几天的观察渐渐瞧出些门道,这里的训练方式竟与他自幼所受的训练有异曲同工之妙,院中教习并不全是正统军人出身,有些人步履轻得几乎听不见动静,更精于藏匿行迹,那做派,分明与他这个杀手更加相似!
如此一来,怪不得他出逃的如此困难。
不过他管不了这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