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安匆忙抬手挡住了黄大夫的手腕,阻止他下针,另一只带伤的手赶紧用身旁的衣物将自己裹住,像个被迫害的姑娘。

小瘸子在一旁帮衬着递个布巾,眼见唐安的动作,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个唐子,好歹不识,黄大夫是为了救你,再过一会儿,你血都淌干了,别做出这没出息的样子,来,把衣服给我。”

小瘸子跪在床边一侧,伸手就去抢唐安的衣衫。

“别别,先说清楚,这医药费怎么算?”唐安一脸义正言辞道。

这可不是他顾虑太多,唐安平时只会在身上装个二十文左右的银钱,还得细细的缝在上衫内侧的兜里,这贾大贵抠搜又爱财,谁知道会借着他这次受伤要多少钱。

贾大贵闻言打着算盘从门后进来,此时小小的一间库房已容纳了四人,“黄大夫医术高超童叟无欺,况且又是咱们自己人,难道还怕我多收你的钱不成?”

他面露不喜。

“还是算清楚好些。”唐安坚持道。

他在百草堂做工不多不少正好三个月,说来也算得上知晓贾大贵的本性,本性不坏但为人好财,由不得人不放心。

见他坚持,贾大贵装模作样的打了打手中的算盘,然后伸出手比出来个二。

“二十文?”果真是看了他的面子,唐安眼睛一亮,这刀伤放在紫黎殿少说也要纹银三五两的,没想到这贾大贵真是个好人,是他之前瞧错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