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安点头,松了松紧抓的衣袖,就见贾大贵摇头摆手,“不是二十文,是二两银子。”
“什么!”
“小唐,来你听我算,你的伤先得止血需得用店里最好的龙骨粉五十文,再加上黄大夫施针,给你走个友情价二十文,伤及筋骨日后需得好生调养,你还年轻不懂筋骨养起来困难得很,需得用上咱们店的招牌虎胆丸,再加上包扎,误工费……算下来二两银子还算是便宜你了。”
唐安听得头晕眼花,还没来得及说点什么,就见贾大贵招呼着黄大夫下针,“行了你重伤在身就别等了,赶紧治吧。”
唐安惊醒,伸手一点胳膊上的穴位,一个挣扎起身,将外衫一套,撒丫子就跑。
“老板,我可没有这么多钱,还是不治了,您瞧,已经不流血了,死不了人。”
笑话,唐安作为搬药小工一月才十文钱,二两钱他得打多少白工啊。
贾大贵狐疑的看了看唐安,见他抬起手,伤口似是不流血了,暗道一声倒霉,这么好的买卖竟让他跑了,早知道就让老黄下手快些,“既然你已经好了,别忘了这两天的活!”
贾大贵腰上挂着个木制算盘,每个串珠都可以抖动,随着步子总会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见唐安并不答话,贾大贵自顾自的指挥,“把这些全都放到库房去,再去看看药柜子里缺什么,赶紧补上。不知道做什么去,竟敢三日不上工,幸好这几日天晴,若是药被泡烂了,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人骂骂咧咧的走远。
黄大夫在身后收着针灸用的长针,并不搭理唐安,他一向淡泊,只是听贾大贵的话,贾大贵让他干什么就干什么,旁的一概懒得理睬。
唐安一边换上系在腰间的褂子,挽起袖子就去搬后院堆放的药材。
他只是昨天没来上工,后院的地上就搁满了一堆一袋的药材,接下来需要把这些药材认清登记好,然后该放哪放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