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有一名小厮,早年伤了腿,走路一瘸一拐的,旁的人叫他‘小瘸子’。
平时就干些轻松的活计,拉病人往回带,或者清点一下每味药材,每月三文钱,但好在包吃包住。
此时,小瘸子正懒散的坐在台阶上,手上拿着根笤帚,装样子扫着土。
正值清晨,气温有些低,他专门坐在能晒的见阳光的地界回暖打盹,突然一阵阴影打下,遮住了他的阳光,他眯着眼打盹,忙不迭起身,张口就来,“贵客可是哪里不舒服?我们黄大夫师从医圣,你有什么头疼脑热,妇科疾病,我们百草堂……”
说着他抬头睁眼,这才看清来人是唐安。
他顾不上骂两句,连忙扭头看向屋内,然后拽着唐安就往后门走,“唐子你疯了不成,空了这么多天不来,不怕贾大贵扣你工钱?
你可不知道,今儿个上午他收了一筐田七,没成想等付账结款下面全是老参,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能在贾大贵手上占到便宜。”
小瘸子说的眉飞色舞,还时不时探头张望,生怕贾大贵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钻出来给他一下。
他没注意到唐安脸色煞白,根本来不及听清他到底叽里咕噜的到底说了些什么,就晕了过去。
唐安没晕多时,醒来的一瞬间就去抽身后的匕首,却抽了个空。
他低头,上身的衣服被脱得就剩个光膀子,一根冷光闪闪的银针悬在他头顶,像是马上就要落下来。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