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可是这算什么呢,比起陆秉正在遭受的,比起痋蛇在陆秉体内流窜的痛苦又算什么呢。
周雅人恨不得一刀一刀亲手活剐了她。
然而,他不能。
锋利的扇沿及时刹停在陈莺咽喉处。
他不清楚陆秉的状况,也不知道被痋蛇入侵后会造成什么后果?变成伏羲之躯还有没有救?
周雅人想起那个死在密室中满身蛇脉的人,他不能让陆秉落到一样的下场。
陈莺瘫倒在地,后背抵在冰面上,大口大口地咳血,鲜血染红了她的下巴和脖颈,可是面对死瞎子满脸愤恨,恨不得宰了她又下不去手的样子,陈莺就觉得好笑,于是她就真的咳着鲜血笑起来,然后含糊不清地开口:“发泄完了吗?”
陈莺咯咯笑着:“你真有意思,想让我陪他一起疼吗?”
笑声刺激了周雅人,扇沿狠狠抵住她咽喉。
陈莺丝毫不忌惮,还对这个发了狠的瞎子说:“别这么凶。”
即便到了这种时候,她也不见得就甘于下风,到底谁受制于谁还不一定呢。
陈莺说:“不想陆秉有事的话,你最好对我温柔一点。不然你这么没轻没重的,要是把我弄废了,我怎么帮你救陆秉啊?哦对,你真想救他吗?要知道,若不及时干预,他会被体内的痋蛇反噬。”
“怎么救?!”
“不如我教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