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雅人竭力睁开红肿不堪的双眼,使出浑身力气挪动手臂,却因为对方站得太远,他连那双黑靴都无法触及,只能奄奄一息地吐出两个字:“不是……”
喉咙干裂到像被刀片剌开了。
那人往前凑近了些:“你说什么?”
“不是……”
“不是什么?”
周雅人已经说不出话来。
于是那人朝他俯下身来,放下掩住口鼻的帕子,低声问:“你想活么?”
双眼肿胀到视线模糊的周雅人终于近距离看清了对方的脸,正是他在报死伞见到的那个方士。
曾经很长很长一段时间,从对方保下他性命到今时今日,周雅人一直将其视为贵人,时刻铭记他对自己的救命之恩,待到他日,定当不惜性命,倾力相报。
“这人是谁?”闻翼追问。
周雅人:“房先生。”
连钊:“谁?”
周雅人道:“徐章房。”
除了李流云,其余四名少年根本没听过这号名不见经传的人物。
李流云道:“你说大司乐?”
“啊?”林木吃惊道,“大司乐不是听风知的师父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