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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啊,”闻翼之前记得掌教偶然提到过,“听风知的师父不是叫殷什么儒吗?”

李流云:“殷士儒,是宫中现任大司乐,也是由上一任大司乐房先生栽培提拔的学子。”

早在八年前,徐章房就已称病辞官。

周雅人也是徐章房于八年前在任之时保下的,当年仲春时节举行籍田礼,天子亲耕祭祀,赴社稷坛祈求风调雨顺。

身为大司乐的徐章房登坛占风,得出“风师在狱,可御八风,乃天地之使,能听天地之音,闻往圣之言,破千古之惑”的谶言。

若真说起来,徐章房传周雅人听风术,虽未亲自教导,凡事都靠他自修顿悟,却也是将他引入此道的半个恩师。

徐章房不肯收周雅人为弟子,很快便辞官而去,且行踪一直不明。

这么多年周雅人多次向师父问起房先生,师父都说不知去向,然后督促他好好修习,不必记挂。

怎么可能不记挂,他记挂了这么多年。

周雅人实在难以接受……

“可是……”李流云有些迟疑,“怎么会是他?”

是啊,周雅人也很想问,怎么会是他?

怎么会是房先生?

或许从一开始,这就是个蓄谋已久的阴谋,自己不过是被人玩弄于股掌的棋子,更可笑的是,棋子还在对其感恩戴德。

李流云疑问:“听风知,笑面人一直戴着面具,我们未曾看到他真容,你又是怎么知道上一任大司乐就是风陵渡布阵之人?”

周雅人强压着翻沸的心绪:“不止风陵渡的冤案和刑台阵法是他所为,就连北屈太阴/道体也是他所为。”

周雅人此言一出,在场所有少年都怔住了。

“不是,”连钊怔愣之余,脑子一时转不过弯,“太阴/道体?那不是秦朝时期落的阵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