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一月前。”
也就是发现小花尸体之前,她丈夫离开了封口村。
屋内啪的一声,众人循声而去,就见一个竹篓打翻在地,倒出来一篓子挽成团结的茅草草绳。
刚才那位耳背的老人好似犯了错,手忙脚乱的半跪下身,惊慌得双手合十,求神拜佛一样举过头顶,嘴里碎碎念着什么,难以听清。
“娘。”妇人紧张地走过去,蹲下身去捡地上的茅草绳。
“别乱碰。”老人打了她一巴掌,继而双手合十地拜求,“恕罪恕罪,请恕罪。”
说着还对着空气磕了个头,才神神叨叨地将草绳往竹篓里装。
白冤扫视一眼,这屋内并未供奉神佛或大仙儿,便觉得这老人跪拜得莫名其妙,于是问出口:“老人家这是在作甚?”
“没什么,”妇人转身出来,“你们还有什么事吗,没事的话,我要去做饭了。”
她话语刚落,小丁瓜的肚子很应景地咕噜起来。
算算时间,他从昨天到现在都没吃过东西,突然有点眼冒金星。
于是周雅人掏出十几枚铜钱,劳烦妇人多做些饭食,他也饿得前胸贴后背,需要靠五谷来补充体力。
白冤并未闲在妇人的窑舍内等饭,炊烟袅袅升起的时候,日头渐渐夕斜,挂在一根抽了嫩芽的枝头上。好巧不巧,那枝头上正好栖着一只雀鸟,像栖在红日中的金乌。
这一幕印在白冤瞳仁中,让其不知不觉看出了神。
她被囚于太阴。道体中是暗无天日的,时至今日,她都没腾出闲暇去看一眼这久违的天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