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傻子被带回来之后,曹大力接连好几个月不出门赶脚,天天关门闭户地窝在家里捣鼓,那傻子便不分昼夜的天天叫唤,过来人谁听不出来曹大力在干什么。
白冤和周雅人不约而同对视一眼,后者开口问:“这件事你听谁说的?”
“王三虎呗。”
白冤刨根问底:“王三虎又是从何得知?”
“那谁知道,好像是曹大力喝多了,自己讲出来的。”
反正经王三虎口头转述,讲得下流又露骨,说那躺在野地里的女人嫩生生白花花的,摸上去溜光水滑,一掐一个红印子。傻归傻,但是滋润啊,因为傻子不懂廉耻,所以想怎么摆弄就怎么摆弄,傻子言听计从,再加上小花本身有几分姿色,于是王三虎也眼馋上了。
难怪梁有义怎么都不肯放过曹大力,想必也是听了这些话,一时间很难分清孰是孰非。
“他自己说出来的,酒醒了就没胆子承认。要我说,罪魁祸首就是他曹大力,结果他却被官府放了,现在也不知道躲到了什么地方。当然,害死小花的人是王三虎,已经被官府抓了,冤有头债有主,姓梁的应该去找他俩报仇,三番五次来找别人的麻烦干什么。”
好一个冤有头债有主,白冤说:“无缘无故的,梁有义为什么要来找别人麻烦?”
周雅人:“村里失踪的这些人,跟梁桃花有什么瓜葛?”
妇人顿了顿:“他们跟那傻子有什么瓜葛我怎么知道,我没亲眼见过,可不敢随便乱说,要负责任的呀,到时候惹火烧身,遭殃的就是我了。况且你们刚才也说了,曹大力在公堂上胡说八道,指责封口村的人对那傻子不好,那姓梁的听了肯定就怀恨在心啊。”
白冤打量这间窑舍,没再见到别人:“家中只有你们娘儿俩?”
话题突然转移,妇人还反应了一下:“啊,对。”
白冤试探:“你丈夫呢?”
妇人:“煤窑上工去了。”
白冤:“什么时候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