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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雅人意外:“我的?”

“就是车夫送丁郎中回去抓药的那张。”白冤随手将药方拍进周雅人怀里,抬脚就让小丁瓜带路。

山峁崖高数丈,马车自上摔下来,砸塌了村民半孔土窑洞,车厢四分五裂散在窑背上。

白冤观样式与车帘足以分辨:“没错,是我们租坐的那辆马车。”

他们昨日寻了一天都没找到,不承想居然在封口村撞上了。

三人疾步走上前查探,只有车架没有马,缰绳绞断了,地上有一摊很大的血迹,还有一条拖拽的血痕:“村民应该把马拖走了。”

周雅人:“车夫和丁郎中呢?”

小丁瓜急红了眼:“我爷爷呢?”

“可能跟着马车一起坠崖了也不一定,得去找村民问问。”

如果摔下来的马被村民拖走了,马车上的人应该也会被村民发现后带走,就是不知道是死是活。

砸塌的土窑里已经没住人了,白冤毫不迟疑敲响临近一口土窑房的门,良久却无人应答,门后静悄悄的,好似一口空置的窑洞。

不太对劲,这村子里的人呢?为何家家关门闭户?

如今已过晌午,除了那个曹大力,她怎么连一个村民都没见着?

正疑惑间,一名被背篓压弯腰的年迈老人,佝偻着身子从此地经过,三角眼一转不转地打量着三个陌生人。

白冤迈过去:“老人家,劳烦跟你打听一下,这辆马车是不是前日夜里从塬上掉下来的?”

老人的白发盘在头巾里,那张脸老成了树皮,上面爬满黄黄褐褐的斑块,就这么两眼无光地盯住白冤,却不吭声。

白冤又问:“马车里还有两个人呢?你知不知道在哪里?”

没等到老人的回答,小丁瓜十分焦急:“婆婆,其中有个人是我爷爷,您知道他们在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