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沉默不语。
周雅人道:“马车掉下来砸塌了窑舍,有没有伤到村民?”
老人良久才终于观察完这三个来历不明的人,语速极慢地开了口:“你们是谁啊?”
白冤:“……”好了,这慢性子一句没答。
周雅人做了番自我介绍。
老人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又语速极慢地开口问:“你们找谁啊?”
白冤:“……”
周雅人耐着性子指向四分五裂的马车:“我们要找这辆马车上的两个人,您见过吗?”
老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过去,眨了眨浑浊的眼睛,缓慢道:“死啦。”
三人皆愣。
小丁瓜的小脸唰一下骤然苍白,如遭雷击。
老人摇摇头:“窑洞塌了,就给埋啦。”
“不是,”白冤一时没转过弯,“把谁埋了?”
老人充耳不闻,转身便要走。
小丁瓜哇的一声哭出来:“婆婆,我爷爷啦?我爷爷啦?”
老人摇头叹气,盯着脚下的路,自说自话一样:“埋啦,埋啦。”
小丁瓜一把拽住老人的胳膊:“埋哪儿了?你们把我爷爷埋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