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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雅人被这一下压得心乱如麻,却无法挣脱。

白冤摸他脉象不稳,时涨时虚,浮而无力,涩而蹇滞,沉吟道:“内息紊乱,血亏气虚,淤血不通……”

这还没完,白冤眉头越压越低,摸了把乱七八糟的脉象,这人也实在伤得乱七八糟,身体完全亏空了似的,最损的就是气脉。

而周雅人浑身各处经脉确有针刺刀刮之痛,时轻时重,几乎是毫无抵抗之力的。

须臾后,白冤撤回手,视线瞥过那朵蹭不掉且被她越揉越红的新月,胎记一般落印在腰侧,但她十分清楚,那新月不是胎记。

与此同时——

“姑娘,饭做好……”车夫热情洋溢踏进屋,正巧撞见这不清不楚的一幕,登时瞠目结舌的住了口。

“我不用。”白冤异常平静冷淡,丝毫没觉察到此情此景有何不妥。

车夫反应奇快,立刻非礼勿视地闪退了出去,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带上房门,打着磕巴应承:“啊,啊好的。”

他铺床的时候还以为自己今晚会跟这位公子挤一宿,而这位姑娘则跟大嫂子凑合一下,谁料……

瞧这情形,车夫转身往厨房走,打算再去问大嫂子要两床被褥打地铺。

白冤完全不知道引起了多大的误会,浑不在意的将周雅人散乱的衣襟一拢,心无旁骛地给他系上腰带,又将瓷瓶塞回他怀中,便起身拉开房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