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雅人陡然一僵,腰腹蓦地绷紧了,绷出几块线条流畅的薄肌,甚至感觉对方微凉的指腹不断在腰侧摩挲。
周雅人猝不及防。
白冤低头蹙眉,不断用手指去蹭周雅人腰侧那处印记,新月非但没有被蹭掉,反而愈发嫣红,绽在净白如雪的肌肤上。
她几乎是有些茫然地抬起头:“你这里怎么会……”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覆着薄红的俊脸。
周雅人不由自主绷紧了躯体,并在白冤的指腹下细细轻颤起来,他没经历过这个,原本发烫的体温更是高热。
白冤攥着他腰身,指腹有些用力地压在新月上:“你这里怎么会有道新月印记?”
周雅人耳旁一片嗡鸣,完全盖住了白冤的声音,他听不见,只能心惊胆颤地看着白冤再次俯下身来,清冷的气息若有似无地喷扫在耳侧,激起他一身鸡皮疙瘩。
“能不能听见?”白冤凑近了问,终于察觉到对方的异常,有些不解地蹙起眉,“你抖什么?哪里难受?”
周雅人战栗着咬紧了牙关,满脑子都是男女授受不亲,白冤却毫不顾忌的扯开他衣袍伸手进来,在他昏沉乏力的时候乘人之危的抚弄他。
白冤未得到回应,于是垂目瞧了周雅人片刻,瞧着他似乎极力隐忍的样子。
白冤不知他犯的什么病症,竟隐忍难当成这样,遂伸手去探他的腕脉。
周雅人原本抗拒的手被白冤一把扣住,反压在床榻上探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