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疑惑地看了看自己被点的肩膀处是不是沾了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
但是并没有,她只看到几根修长净白的手指攀着她,在肩上隐隐有些发颤地扣紧了。
白冤理解不了他这番肢体语言,也不打算浪费时间去理解,她直起身,从小小的白瓷瓶中倒出一粒药丸捏碎了,送到鼻下闻了闻。她见周雅人这几天就是服用的这种药丸,疗效虽有,但作用不大,并不是专门用以治标治本的东西,顶多就是缓解疼痛,补一补血气。
不过眼下也没有别的选择,白冤倒出一粒,喂进周雅人口中,暂且帮他吊住命。
白冤堵上瓶塞便要放回去,眉眼一垂,这才发现周雅人的腰带解开了,衣襟散了。上好的丝绸极其丝滑,雪白的领襟微微敞开,露出凹凸有致的一截锁骨。往下一寸有道结痂的疤,白冤不清楚他是在这几回的哪一次伤的,但是颈侧那道疤痕却是她在太阴。道体内用铁锁勒出来的,她当时威逼利诱地下了狠手。
白冤顺势撩开他衣襟。
周雅人胸怀陡然一凉,鸦羽似的眼睫颤了颤,喉头艰涩地上下滚动,苦涩的药丸便顺着食道吞咽下去了。
他当然知道此刻扒开他衣服的是谁,周雅人绵软的手再次阻止对方,低哑出声:“白冤……不行……”
白冤一顿:“嗯?”
他似是无法面对般偏过头去,面朝夯实的土墙,耳根渐渐爬上一层薄红。
“什么不行?”白冤扫过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已经结痂了,不需要上药。”
说话间她无意瞥到周雅人腰侧处一抹淡粉色的新月印。
白冤心头急跳了一下,行为已经快过脑子伸出手,探入对方凌乱雪白的里衣,扣住了那柄劲瘦的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