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莫要在阿姣面前提及。”
云四郎点点头,又热心道,“阿尧倒有个法子,宋兄要不要试试?”
宋玉昀有些意外,“什么?”
“寻些更引人关注之事,将此事的风头压过去。”
闻言,宋玉昀下意识抬眼,望向策马正不疾不徐守在少女身侧的白袍少年。
一朵云彩飘到太阳下,顷刻间落下一片阴影,轻风一拂带来丝丝凉意,快被晒蔫儿的少女勉强打起一点精神。
“等会儿还要跑一圈吗?”
她现在这匹马性子没有那么温顺,在马背上一直怕拉不住会被甩出去。
树荫就在眼前,章伯尧眼底浮现淡淡笑意,“不用了。”
少女胆子很谨慎,哪怕骏马已经熟悉了她,她也不敢让它跑太快,就这么不快不慢的小跑着,渐渐地他已经陪她走了两圈。
看她精神没有刚开始那么足,他温声提议,“快要午时,咱们出来已经有些时候,不如早些去用午膳?”
阿姣刚过来就听到‘午膳’二字,下意识摸了摸肚子,早晨出府时她吃得少,垂钓还好,方才阿兄教她拉弓骑马倒费了不少力气。
注意到她的动作,章伯尧翻身下马,“京州的百安楼最为一绝,我和表兄已经选好菜肴,那咱们现在便去?”
走过来听到这句话的云四郎神色有些古怪,他何时和他一起去百安楼定过菜,明明是他自己。
“百安楼吗?”裴衔已经离开京州有几日了,但阿姣一听百安楼就忍不住想起那日的争吵。
抿了抿唇,她压下这忽然浮起的思绪,看向朝他们走来的宋玉昀,“阿兄还要玩吗?”
宋玉昀轻轻瞥一眼章伯尧,淡淡颔首,“走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