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衔理好护腕,抬起头轻勾唇,“我会试着劝动娘亲回京,但她愿不愿意回来,儿子不做保证。”
“……”裴武琅绷着下颌强压下火气,心烦至极,“等你小叔下月回京,就给我滚去军营少在京州惹事。”
少年见目的完成,只是抬手随意一拱礼,便迈开大长腿离开,不过还没出府门,就和浑身戾气四溢的阴郁青年迎面相撞。
他有些意外,“阿兄不是去了京郊,怎这般快就回来了?”
阿兄每次去京郊至少待上一整日,小半月不归京也是常有之事,这次出门还不到两个时辰居然就回府了,实在稀奇。
说着,他目光一垂,落在兄长大步而来时不见半点异常的双腿,眼神有些微妙,“阿兄的腿……好了?”
青年冷冷掀起眼皮看了裴衔一眼,语气不掩戾气,“管好你自己。”
说罢越过裴衔便朝府中而去。
裴衔回过身望着兄长离去的高瘦背影,视线落在他行走时顺利流畅的腿上,微微扬了下眉头。
阿兄的腿早就好了,那宋玉昀这两年岂不是一直在背黑锅?
怪不得以往当着宋玉昀的面提及阿兄的腿,宋玉昀都是一副厌恶至极的表情,就是不知京郊发生了何事,居然能让阿兄顾不上遮掩的赶回府。
裴衔倒想留下来探究一番,但他必须得走了。
少年跨出府门翻身上马,便轻夹马腹向城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