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郎君自然是骑马,阿姣到马车跟前没看见谷雨的影子,还以为她在车厢里躲太阳,没想到掀开帘子也没看到她的踪迹。
“大山,谷雨呢?”
马夫大山刚把水桶鱼竿收到另一辆马车上,赶回来听到阿姣的询问,忙道,“禀姑娘,谷雨说您这两日有些馋薛记卤味,想着薛记铺子就在前面那条街,就自己过去了。”
阿姣了然点点头,登上马车,“她离开多久了,咱们往前接接她罢。”
“算起来有小个把时辰了呢,该是回来了,兴许今日薛记铺子忙才慢了些。”
大山扬起马鞭,马车刚刚调转马头,就见谷雨急匆匆而来。
阿姣掀开帘子拉她上来,一瞬间就闻到她身上的卤香气,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看向谷雨的手,“卤肉买回来了?”
说罢,她才注意到谷雨两手空空,谷雨也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两手空空,“哎呀!”
她当即一拍额头,“奴婢把那卤肉忘在医堂了!”
阿姣忙道没事,关切道,“你怎会去医堂,可受伤了?”
“奴婢买完回来的路上遇见一人忽然昏迷倒地,便和一个热心大娘将她送去医馆,奴婢怕耽误时辰,送到就急匆匆先回来了。”
谷雨懊恼不已,一心光想着回来,居然把卤肉忘了。
阿姣是真饿了,当即决定,“咱们要去百安楼用膳,绕一下那条街就是。”
说着就吩咐大山继续往那条街上走。
马车一路顺畅,到医馆也就一刻钟的时间。
谷雨匆忙冲下马车,饥饿的阿姣在车上等着,不一会儿谷雨就出来了,只是表情有点懵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