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璃应得干脆,明明她十分谨慎,他却犹不放心。
翌日,凌舒沛并未允出门,青璃也不用再去崇文宫,便让江月拿来画纸,打算将穗子上坠地玉样画出来,可画来画去,要么觉得流于平常,要么觉得寓意不够。
“青璃小姐…”珍珠进门俯身,道,“公主无聊,想…邀您过去一趟。”
青璃也觉头脑昏沉,随即搁置下笔,起身喊道华英嬷嬷。
“小姐,公主也就想和您说说话,不用带嬷嬷了。”
珍珠说的着急,屋中一时都看了过来,这仔细一观望,便看珍珠苍白的脸上大汗淋漓,好似大病了一场似的,也不知是风还是错觉,只感觉衣袖微微颤着,看见大家都看向她,嘴角挤了一抹笑。
似笑非笑,怪诞可疑。
青璃顿了一下,吩咐道,“我换身衣裙便走。”
珍珠欲要张嘴,青璃快步进了内室,“很快。”
确实很快,一身樱桃红锦裙,上面金丝线绣着兰花,一艳一雅,动作间仿佛能嗅到一股幽香,珍珠一时看怔了,这种装扮素来是公主的偏好,没想到她穿上,比之公主更多了一份娇媚。
“怎么,不急了?”青璃反问了句。
珍珠惶惶回神,深深看了一眼,张口无言,转身在前面引路。
瑶华宫,宫门敞着,空荡荡地,明显有异样,珍珠担心地看着她,又惶恐想着她若是不进去要如何劝服威胁,没想到她脸上始终平平的,步履从容地进了屋子x。
屋内门窗紧闭,层层帐幔垂下,遮住了内里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