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贵妃借着寒冬的名义,送了许多赏赐,今日刚接下一桌精美的膳食,孟青山肩顶厚雪进了静思殿。
华英嬷嬷去拿碗筷,江月收拾她们的碗筷去了次间。
一时,青璃起身,将他墨色大氅接过,黑亮的皮毛里陷入了雪花,遇暖化水,打湿了外层,青璃让华英嬷嬷将衣服放到熏笼上。
“穆妃赏赐的?”
青璃摇了摇头,“柳贵妃。”
孟青山顿了一下,她何时又和二皇子牵扯上关系?
若是青璃晓得他这么想,必得又一阵佩服,能直接越过柳贵妃,想起二皇子,必是对柳贵妃的行事通透,可他也不过和她同时进的宫罢了。
青璃没觉得此事可隐瞒,便将前因后果说与他听。
孟青山有些不赞同,二皇子温润如玉的好名声,在京都贵女中极其受追捧,莫不是她也喜欢?她幼时便喜欢这般清秀的书生,他越想心底越冷。
青璃也觉察到他不悦了起来,担忧问道,“可是不妥?”
她眸子清清白白的,反而让孟青山不知如何说起,只从柳贵妃身上说起,“别有居心,不得不防。”
姑母对柳贵妃也是如此评价,若不是此次事情,青璃也不会和柳贵妃有所牵扯。
听此,自是应是。
孟青山看她应得干脆,提起的心稍稍放下,可总觉得在宫内待着不是长久之计。
冬至第五日,明康帝要在太和殿举行祈福活动,祈来年风调雨顺,国泰民安,所以孟青山要陪着圣上明日待在中和殿阅视祝文,接见百官,他要三日不能见她,今日特地叮嘱她要小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