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璃吩咐道,“去看看情况。”
珍珠心底又是着急,又是愧疚,左右观望了下,生怕动作触怒,伤了公主,无措之下,眼泪几乎奔涌而出。
“去看看公主如何了。”
又一声镇定地吩咐,珍珠心神凛了一下,到了此时,她依旧不疾不徐,丝毫不见慌张,再看她繁复的发髻上,是前几日公主相送的步摇,不知为何,珍珠觉得此时的她和公主有些相似。
心中冒出一个想法,震惊之下,眼泪彻底流了出来,珍珠刚才心生威胁,眼下只恨不得给自己两个耳光。
终是咬咬牙,走向内室,一层层帐幔挂起,外面的光投在安稳躺在床上之人的时候,青璃肩膀微微放松了些。
床后,响起极轻的脚步声,沈永宁现身,狞笑着望来,她墨发轻挽,露出晶莹的肌肤来,眉眼依旧多情,只是此刻其中掺杂着厌恶,多了些锐利。
他竭力抬了抬身子,可当初长枪将他骨头砸裂,他只能佝偻着身子,如低贱的奴才,如卑劣的野狗。
他面目狰狞,嘴角可怖的笑,青璃即使做好了准备,依旧冷的颤抖。
深入骨髓的阴冷和下意识的反感,她怎么可能会忘,只是可惜,定西王府满门抄斩,到底有了漏网之鱼。
沈永宁眼光几乎贪婪地放在她脸上,当初是他先看上的,不过定西王权势滔天,岂容他一个小小谋士说不,他以为定西王很快便会厌烦,只是没想到她盛宠不衰,不过到底让他发现她始终不愿,而且存着逃离的心思。
连着他都没想到,居然她成了定西王府衰败的关键,真让她逃了出来。
不过他也得老天垂怜,被孟青山那杆银枪射出定西王府,没被那场灾祸殃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