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英惶恐,“奴才就去端茶的功夫,便塞到了咱的夹书中。”
二皇子不觉是玩笑,回忆了今日所见之人,忽而低笑了声,脸色又恢复了温润如玉的样子。
高英暗暗松了口气,主子面上谦和内里最是严苛重规矩,若是动怒,他承担不住。
夜晚,二皇子府,从冬至开始,夜晚黑的越发透彻,二皇子行事克勤克俭,府中并不张扬,十步挂着一个灯笼,也就照明十寸之间。
一人轻巧推开一间侧室,就着暗淡的夜色刚确定了位置,猛然与旁边锋利的眼眸对上,骇的立时退步。
屋中瞬时大亮,已然来不及。
“许谋士,更深露重的,来这小小偏院做什么。”
“差事上有些拿不准,想着翻翻记事看看。”
“奥?是看还是放?”
二皇子手指无意识磋磨了下,耐心已消耗到底,眼里波澜未起,如看废弃之物。
高英摆手唤人将他绑下。
那人不忿,高喊冤枉,高英上前左右开弓给了响亮的巴掌,从他怀中掏出纸张,唾骂了句,“吃里扒外的东西。”
没想到被捉了正着,那人反应过来后,腿早已虚软重重跪在地上,嘶喊着求饶。
“拉下去。”
那人知晓拉下去便是一个死,苦苦挣扎,呜呜哀求,可随着光亮越发渺小,刹那失了魂魄样痴傻。
京都的雪又开始漫天的下,江月不曾来过江都,当初觉得熙州雁门城是苦寒之地,没想到京都雪没过腿窝,才是酷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