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北顺满腹算计的时候,值班房门口一声吱呀,北顺下意识便低下了头,再抬头时,只看见玄色裙角还有身后的小丫鬟,咂摸了一下嘴角,抬脚进了值班房。
“安公公,小的来看看您。”
小安子抬了下眼皮撩了一眼,又垂了下去,烦躁今日来的全是嗡嗡的苍蝇,语气嫌恶道,“我一个小小的太监,没本事将你从冷宫里提出来。”
北顺脸色讪讪,这宫中的太监谁能高的过得喜,此番话纯属是不想搭理罢了,心里唾了一口,面上却挤着笑,“安公公,瞧您说的,奴才在哪里当值不是为着得喜公公解忧,今儿小的来,可不是给您添烦的。”
“奥?那是为何?”
“小的是给您解忧的。”北顺再俯了身子,后背几乎与桌面齐平,才慢慢道,“奴才刚才见到那小姐,听她意思是一心想攀高枝,这不纯属为难咱们这些人嘛,咱们那能做的了上面的主意。”
北顺看着小安子点了点头,觉得有希望,更起劲地说道,“您为了安统领的情谊,不舍得说重了,是您心善,就为这善呀,奴才倒想起一件事来。”
小安子估摸着这奴才又起了什么心思,可安姝岚简直是个隐患,得尽快将她摘出去,“什么事?”
“德妃娘娘将族里妹妹接进了宫,明日要在暖房办一个玉镜宴。”
明日十五,初一十五圣上宿在凤栖宫这是雷打不动的规矩,圣上在英粹宫多日,碰到圣上的机会难得,从英粹宫到凤栖宫经过暖房,德妃办得玉镜宴目的不纯呀。
小安子是一个奴才,管不到上面娘娘,但机会给了,就看她的造化了,小安子哼笑一声,从袖中将那个荷包扔过去。